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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郡主浑身一颤,仿佛被这声质问惊得魂飞魄散,她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柔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臣妾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臣妾来迟了,还望陛下恕罪。方才梳妆时不慎打翻了妆奁,耽误了些时辰,实在是……实在是罪该万死。”

她说着,泪水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身子也微微颤抖,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殿上的一些老臣见了,不禁在心中暗叹:郡主毕竟是金枝玉叶,即便有错,这副柔弱姿态也让人不忍苛责。

然而,景元帝却不为所动,他盯着安阳郡主,目光锐利如刀:“梳妆误时?林侍讲一家跪在登闻鼓前,敲鼓诉冤,你却在府中梳妆?”

安阳郡主猛地抬头,眼中含泪,声音更加柔弱:“陛下,臣妾并非有意迟到,实在是……实在是事发突然,臣妾一时慌乱,才……”

“够了!”景元帝猛地一拍御座扶手,震得案几上的朱砂砚险些滑落,“林晏辞状告你当年换了他的女儿,你还有何话可说?”

安阳郡主闻言,身子晃了晃,仿佛承受不住这惊天指控,她哽咽着说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这……这定是林侍讲误会了!当年林二夫人生产时,我确实有帮忙,但我怎么会换她的孩子呢?这……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她说着,泪水流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攥着裙摆,仿佛在极力维持着自己的柔弱形象。她微微垂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个无辜受冤的弱女子。

可在场所有人知道,这都是安阳郡主的伪装,她平常的嚣张跋扈京城众人谁人不晓。

“哦?是吗?”景元帝冷哼一声,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林晏辞,“林侍讲,你有何证据?”

林晏辞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份口供,高举过顶:“陛下,这是当年我夫人临产时伴在其旁的孙嬷嬷口供,且孙嬷嬷已经在偏殿等候!是否请她上堂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