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眉一皱,"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
"哪里是闲话!"永乐公主眼珠一转,故意拖长声调,"我可听说,哥哥近来常与月芙姐姐一起去游玩,两人还在佛前供了并蒂莲灯呢?"
皇后娘娘把面前的茶盏一推,"这是怎么回事?"
"母后,"太子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张月芙做太子妃有何不可?其父是吏部尚书,能助我在朝中站稳脚跟。"
"吏部尚书?"皇后指尖划过茶盏边缘,"我听闻张大人因纵仆行凶,正闭门思过?还有二十顷良田需查实返还,可是真的?"
"那都是家仆背着父亲做的!"太子语气急切,"况且七日之期已过,谢临御史至今查无实据。今日早朝,户部尚书与谢临为这事争执不休,朝堂都快吵翻了。"
韦皇后垂眸拨弄着护甲上的红宝石,心中冷笑,家仆能私吞二十顷良田、打死平民百姓,若无主人默许,谁能信?只是这等事,若天子有意庇护,自可推得一干二净。她抬眼问道:"那张尚书可复职了?"
"尚未。今日早朝吵得厉害,没人敢提这事。"太子想起父皇拍案时的怒容,"父皇还在气头上,为了个管家闹得朝野不宁,定要借机敲打他。不过"他顿了顿,"起初父皇本想保张大人,是崔御史与谢临咬住不放。"
听闻此言,皇后紧绷的肩线松了松。她沉吟片刻,指尖在锦缎上划出细碎纹路:"也罢,便将月芙纳入太子妃人选吧。"
太子立刻向永乐公主递了个眼色。小公主心领神会,蹭到皇后身边撒娇:"母后,我瞧月芙姐姐比沈大小姐强多了!那位沈大小姐眼高于顶,上次见我都爱搭不理。月芙姐姐出身好、性子又温柔,是京中有名的才女,还经常给我带一些小吃蜜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