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骂人的冲动。
“不过,”谢临忽然凑近,声音低了几分,“郡王可愿给我提供些郡主‘犯错’的证据?”
“证据?”郡王吓得往后一缩,锦垫都滑到了地上,“谢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谢临目光锐利如刀,“郡主后院养着面首,君王世子和安乐县主的生父,恐怕另有其人吧?”这几句如惊雷炸响,郡王惊得差点从软榻上摔下去——这些隐秘之事,谢临如何得知?
“郡王就甘心被这般欺辱?”谢临追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郡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却清楚:谢临这是拿他当枪使,想借他之手扳倒郡主。
“郡王真不考虑?”谢临话锋一转,语气慢条斯理,“郡主是陛下堂妹,可若让陛下知道,郡王在城西养着外室,还有个六岁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郡王“腾”地站起,脸色煞白。
“我不仅知道,”谢临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还知道郡主做了件‘人神共愤’的事,不日便会东窗事发。若只是此事,她顶多降为县主;可若再多些柴火,或许便能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但机会,只有一次。”
郡王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他看着谢临的背影,又想到后院那个跋扈的女人,还有城西那个温柔的身影和孩子……良久,他咬牙道:“我想想,让我想想!”
“好。”谢临转过身,递过一方素帕,“今夜若做了决定,在卧房窗台放封信,自会有人取。我会安排人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