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稍后我的人就过来了,还请帮忙隐瞒!”谢临抱拳说道。
“那好,还请公子隐藏好,我要出去了!”姜小满点了点头,直到看见谢临转身藏好才向前疾走几步,嘴里回应着:“爹,我在这里!”
大黄猛地窜进洞,扑的她踉跄,姜老爹也提猎叉冲进来,推开大黄狗,大黄只能围着姜小满转圈。老人拨开她额发,糙手按上肩头伤口:"怎么样,还能撑住吗?镇北侯马车就在外面,咱们今晚就住镇北侯府。"
姜小满点点头,“爹,都是小伤,我们走吧!”
大黄还在呜呜叫着甩尾巴,前爪不断扒拉地面,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眼看就要往谢临藏身的石缝跑。姜小满急忙上前呵道:"大黄!要走了!"她故意把狗往洞口推,还向姜老爹使了个眼色。
姜老爹顿住,揪住大黄的脖颈把它往洞口拖,大黄总算安静下来。
待姜小满被簇拥着离开,洞顶落下黑衣人。谢临从石缝后走出:"怎么来的这么晚?"
黑衣人单膝跪地,"吏部尚书有私兵,在赶来的路上和他们缠斗了一番,后来又碰上镇北侯寻人,还有一拨人似乎是赵指挥同知府上的人,不过他们隐蔽了行踪。我担心暴露了主子的身份,只得隐匿起来……"
谢临抬手止住,赵指挥同知府?难道是皇上插手了,可姜小满不过只是一个猎户之女,难不成还有什么隐藏身份?又或者这仅仅是赵指挥同知的意思,听闻赵指挥同知和镇北侯府关系素来交好!既如此,自己还是不要细察这件事情了。
谢临望着洞口外渐远的火把,指腹摩挲黑巾,上面还留着她指尖的草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