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有所察觉,【喂,我不是和你说了吗?这谢临有婚约了,你可别对他上心。】
“放心,我记着呢?我只是觉得谢大人长的可真好看,看看不犯法吧!”姜小没有移开目光,仍然专注的看着谢临。谢临有所察觉,瞥了姜小满一眼,姜小满才赶紧转移目光。
"大人!"赵承安突然挣脱皂隶,膝盖砸在青石板上,"是我爹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打着吏部尚书府的名号,就没人敢反抗!"
这句话像惊雷劈开云层。张尚书的孔雀补子突然晃了晃,他抬手用袖口掩住口鼻,却掩不住眼底腾起的杀意。
刘大人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忽然拍响惊堂木:"再带证人!"
疤脸汉子被推搡着跪下,额角还沾着昨夜牢里的草屑。他偷瞄赵福扭曲的脸,喉结滚动着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契,最上面一张盖着吏部尚书府的朱红官印。
"这是赵管事这两三年让我办的,"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说把王二柱家的地契改成尚书府名下,就分我十两银子;还有这张地契是……"
"刘大人,"张尚书终于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的丝绸,"赵某平日忙于公务,竟不知府中出了这等败类。请大人务必严查,赵某愿亲自向皇上请罪。"
这话听着谦卑,却暗藏锋芒。刘大人捏着青玉扳指的手顿住——请罪是假,暗示圣宠才是真。他忽然想起近期收到的消息,吏部尚书的张大小姐和太子走的很近,如无意外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了。
"既然张大人如此深明大义,"谢临站起身,月白襕衫扫过惊堂木,"本官建议,将此案移交大理寺,联合刑部彻查尚书府名下所有田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