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一口绿豆汤呛在喉咙里。她这才想起,王大娘确实经常找她去假装"通灵",好骗那些来求神问卜的香火钱。
"我"
"那老虔婆的符水最是害人!"姜老爹气得胡子直翘,"上个月村东头的二狗子喝了她的符水,拉了三天肚子!"
沈明昭在姜小满脑海中冷笑:"呵,果然是招摇撞骗之徒。"
姜小满尴尬地挠头:"爹,我以后不敢了"
"行了,早些歇着。"姜老爹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明日还要早起去集市。"
等姜老爹的脚步声远去,姜小满立刻瘫倒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
姜小满刚沾到枕头,沈明昭就惊叫:"这床榻是刑具吗?"
她翻了个白眼,把破旧的棉被往身上一裹:"嫌硬?要不要我给你铺层孔雀翎?"
"这被子"沈明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扎得我皮肤疼。还有这蚊帐,怕是用了十年了吧?都泛黄了。"
姜小满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在心里咬牙切齿:"沈大小姐,我们穷苦人家有张完整的床就不错了。你要是不满意——"她故意翻了个身,把床板压得吱呀作响,"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你!"沈明昭气结,半晌才憋出一句,"粗鄙!"
"是是是,我粗鄙。"姜小满把脸埋进散发着皂角味的枕头里,闷声道,"那请高贵的沈大小姐屈尊闭嘴,让我这个粗人睡会儿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