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太露骨,他如芒在背,会紧张到手抖夹不住草莓籽。

眼神露骨还不够,管颜开始抬手摸上他的肩颈,双手指尖作弹琴式,缓慢从中间玩到他的两边肩头。

安自许顿住身子,再也没办法专心处理水果,全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她碰到的地方。

她好慢。

玩到他肩头后,贴在上面好久,才缓缓抚向背肌,用掌心感受他的凹凸。

时而又换成指背轻轻略过。

……

他喉咙里溢出若隐若现的吞咽声,痛苦压抑的鼻息声大到身后的管颜都能清晰听见。

这是什么人间酷刑,心上的人这样撩拨他,他却不敢也不能动作。

……

一手撑在台子上,低头大口喘着气。

他现在又盼望着她能再碰碰他,又害怕她继续碰他。

……

安自许转身缓缓靠近她,下巴几乎贴上她的头顶,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混合着淡淡的渴望与不安,他的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能不能亲亲您?求您了。”

她大发慈悲地说:“可以。”

得到回应后,他唇部轻颤地吻上了她的额头、鼻尖,每一次触碰都如同电流般穿透全身,让他都颤抖不已。

最终,他的唇落在了他心心念念的地方,那一刻,先前所有的克制和压抑都被他尽数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