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性格跟现实的会有些不一样,在她骂自己傻狗的时候梦里那个他就上前开始欺负她……

欺负了这一晚后越发不可收拾,紧接着一,她yy被他欺负到边叫傻狗边哭……

季秦想起梦里的自己跟她就臊得汗颜无地。

偏偏还着。

他身上穿的这种古装长袍,腰部十分修身齐整,有一点儿异常就会被看出来,他不由得背过身躲避她。

管颜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开口道:“连细节都说不出来,你的恩人对你很失望,说不出来就用做的吧,我们现在来玩情景重现好了,能做到你就开始,做不到你就麻溜地出去,这种小事儿都做不到,以后别再说什么自己感激我的话了,说得好听,轻飘飘的没有任何作用。”

季秦现在的脑仁儿被烧得只剩下那么一小点儿,闻言转过身执起她的手,将她摁在一旁的半封闭黄花梨古床边上,身体贴了上去。

一手从后往前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头扭向左侧边,探头过去。

季秦呼吸灼热,嘴唇颤抖地贴在她的唇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身上繁琐的宝石y带,随后拉开侧边的带子,衣褂就这么松垮地荡开了。

她被亲得脖子有些累,被他带领的手也渐渐有些累,不由想,他真骚啊。

……

管颜不由说了声:“你真骚,那副一本正经地样子其实都是你装的吧。”

季秦神色闪避,又不自禁地将眼神落在她细腻的锁骨下方,清了清嗓,再次堵住她的嘴。

(……)

“q……一些,你个傻狗……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