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前路基本都是冰疙瘩,不平整还反光,一条一条的,还有凸起小球状。

这种凹凸的亮面道路可比哑光路面更吓人,都不用试就知道一摔下去铁定是“满山猴子我腚最红”。

听说东北雪花的花语是骨折,她试探性走了几步,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即将五体投地。

什么如履薄冰,管颜此刻正在实履厚冰。

好好好,重生之我在东北学习如何走路。

他们走习惯了平衡感比较强的本地人在这种路上稍不注意都会摔,别说她这个完全没淌过冰,学溜冰还是滑旱冰的小菜鸡了。

她觉得她能直接给表演一段儿太空步。

许念一在左边看着她龟速前进有点儿胆战心惊的,离她稍微近一些,将手机揣兜里腾出手时刻待命,保持随时能接住她的状态,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关关,你鞋看着不太防滑,要不要牵着你走?我穿的防滑鞋,牵着不会摔。”

他是真怕她在他面前摔个大马趴……

不敢想看到那种画面他会变成一个多么内向的小男孩儿。

管颜毫不犹豫回答:“要牵。”然后将左手伸出去握着他,其实还挺好玩的,有点像小时候她家瓷砖地用泡泡拖完后故意光脚在上面往前一滑的感觉。

但是为了自己腚不红不骨折,有个扶手会更好玩。

管颜戴了手套,许念一没戴,虽然两人牵手中间还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但他还是扑通扑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