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顾娘子都不该被带到她这里来,这段时间霍澄也总捎话来她这打探陛下的态度,可见弟弟是当真将这个朋友放在心上。
她思维发散,又联想到弟弟一直没有成亲,或许是有情意也说不定,所以如果当真是,那可有些糟糕了。
但其实当这个消息传到皇宫外时,比霍澄更着急的是陆居澜,赵知行着急忙慌找到他时,他才知道人已经被皇帝带走了。
两人散衙后连忙赶到霍家想问问情况,霍枝意的消息也刚巧在此时传到。
“陛下怎么会带走她!”霍澄嚷道。
霍朗面色凝重,说得直白:“恐怕,陛下是有将她留在后宫的意思,只是碍于朝堂现在还对特赦这件事不满,所以没有声张。”
陆居澜脸色发白,几乎要站不稳了。先前预想过的猜测,成真了。
“云程,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还对她有意。”赵知行回想过往的种种细节,这么些天早就看明白了。
霍澄吃惊道:“老陆早就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瞒了我们这么久。”
这在霍朗看来却从不是一件什么大事,他说道:“后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对顾娘子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了,谁年轻时还没有几个中意的人?皇帝有意,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能有什么办法。”
陆居澜神色痛苦,苍白的嘴唇颤抖着。他脑海中浮现出在书院时偷听的场景,她对晚渔先生说:“这里不是桃源,而是墓穴。”
一个连在书院事不关己做个教书先生都忍受不了的人,如何会甘心受困于森严的宫墙之内,沦为他人的玩物。
“她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