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川!”
“那个主张新政的顾若川?”
“她竟是罪臣之后!”
“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一时间,朝堂犹如一锅沸水。
张姨娘硬着头皮接着说:“先夫去后,民妇受先夫嘱托好生照顾着她,后来替她寻了一门好亲事,可谁能想到,这没心肝的白眼狼说跑就跑了,连民妇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后来四方打听,听说有人在京城看见她,不知怎的还做了官,就一路寻了过来,这才认出了她。”
梁君行忍无可忍,竟也忘了此刻是在大殿之上,怒声驳斥道:“好亲事?分明是你这个毒妇要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做妾,这才逼走了她!”
陆居澜心刺了一下,他遥遥注视着那道身影,那种心脏撕裂的感觉瞬间弥漫到四肢百骸。
周綦质问道:“梁瑾,你早知她身份,为何知情不报?”
梁君行辩解道:“陛下,微臣此前只觉得她和故人相像,并不知晓她的身份,数次询问未果,微臣便当真以为她是一位与故人面容相似的男子。还请陛下明察。”
若不撇清和她的关系,只怕此生仕途难保,梁君行还不想就这样断送自己的一生。
周綦又问:“赵卿,你们家当初是如何认下的她,你也对她的身份不知情吗?”
赵知行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答道:“回陛下,二弟当初的确持有家父的信物,对家父的往事也都知情,因此并未怀疑过她。二弟虽欺瞒在先,但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还请陛下原谅她的过错,对她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