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笑道:“嗯,苏掌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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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升任度支郎中后,慕怀清便每日都需要上早朝了。
今早天还未亮,天边挂着一轮半圆的月,一颗颗星子洒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推开门,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慕怀清动作熟练地登上马车,陆居澜坐在车里,姿态懒散地靠在车壁上,一双眼在漆黑的车内亮如星子。
“上次已经有人弹劾你我结党营私了,你还天天和我一起上朝。”慕怀清在他对面坐下,说道。
陆居澜笑道:“让你多睡一会。况且顺带捎一程,又不是犯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马车开动,慕怀清也松懈下来靠在车壁上。
“云程。”安静地驶了一段路后,她突然唤了他一声。
“嗯?什么事?”陆居澜微微睁开眼。
越往上走,慕怀清能感受的压力就越大,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藏多久,本想说点什么,望着那双星眸时,却又都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和你认识很久了。”
“快七年了,本来就很久。”
“是啊,也够久了。”
她话中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陆居澜还没能抓住就已经消散了。
慕怀清以为这应该是和往常一样的一个稀松平常的早朝,穿过御道和宫门,进殿等候皇帝到场,文武百官开始奏事。
直到霍朗站了出来。他的脊背微微佝偻,双目哀切,神色痛苦。
“陛下,我军在苍牙山遭到伏击,三千人的队伍,彻底切断了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