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嘲讽道:“你们男子待得,我待不得?”
梁君行生硬道:“千百年来规矩如此。”
“自然,规矩如此。你享受到了规矩给你带来的特权和利益,现在又怎会质疑它。”
梁君行脸色一阵白过一阵,他攥紧了拳头,道:“这规矩又不是我定下的,你就不怕事情败露,最后死无葬身之地吗?”
慕怀清飞快瞥了一眼合上的房门,说道:“我的下场如何,也与你无关。你若是敢多嘴一个字,我——”
梁君行以为自己已经在释怀了,可看见她如此神情,仍旧被刺了一下,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攥住了她的手,恶劣道:“你就如何?杀了我吗?别忘了现在有求于人的人是你。想要我保守秘密,那就拿你自己来换啊。”
慕怀清面色煞白,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她用力挣脱他的手,狠狠一个巴掌甩了回去!
清脆的一巴掌,抽断了房间的所有声音。他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还算白皙的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显得滑稽可笑。
梁君行一言不发,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了。
房门猛地拉开,又猛地合上。慕怀清跌坐在椅子里,跌进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里,浑身颤抖。她坐在陈德林的位置上,脑海里回荡着陈德林敲打她的那段话,回荡着何先平临死前诅咒的那句话。
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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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行顶着脸上的巴掌印走出去时,不少人都看见了,心底暗自揣测着这位新上任的员外郎是哪里惹到了郎中。
梁君行对他们的异样眼光视而不见,他的魂魄已经丢了一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
他的爱慕,他的嫉妒,他的不甘……所有的所有糅杂在一起,挤满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