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吓得手中茶盏一下子摔在地上,连忙跪地磕头:“官人饶命啊!都是知州命奴婢过来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婢女衣领开得很低,俯身便露出胸前一片风光。
陆居澜未发一言,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两名禁军士兵拖着她下去行刑了。
吴广财听闻这个消息时,气得在书房摔碎了一个杯子。
“好一个毛头小子,昨天请他吃饭不肯,今天送人也不要。他这分明是打给我看的!”
他旁边的通判担惊受怕:“现在可怎么办?他摆明了要查到底,不吃我们这套啊。”
吴广财冷笑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得赶紧写封密信告诉转运使,让他先发制人。”
通判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么快就要动手了吗?”
吴广财被他的蠢笨气晕了,骂道:“找这两个人的污点,先弹劾,弹劾懂吗?”
通判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与此同时,慕怀清带着账册和入库记录开仓核验。
那两笔采购单购进的绢,后来又因一些需求被发往了其他州县,仓库里剩下的绢不多,出库入库都与账面上记录的吻合。
但蹊跷的是,她只在转运案卷库找到了绢被发出去的漕运记录,当初是怎么采购进来的却找不到条目,就好像这绢是凭空出现在聊州一般。
两笔采购单的供应商都是嘉隆商行,慕怀清查到了这家商行的备案公文,聊州最大的商行,从表面上看并没有任何问题。
看来,她得去调查这家商行了。折变的绢价是否偏离正常市价,也要去行会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