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斥候回禀,在西边发现胡兵的踪迹!”
霍澄皱眉道:“西边?”
他接过地图打开,上面标注了胡人残部的逃窜方向。他的目光顺着这个方向继续向西描去,最后停在了北曲河上游处,断照城。
他蓦地抬起头来,望向空中那群盘旋的寒鸦。
郑江开的审讯也在此刻有了结果,他找上城墙来,料峭的寒春里,竟是满头大汗。
“头儿,那些胡兵招供说,他们已经断粮两天了,也不知道主将去了何处。留在城里的,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杂兵。”
空虚的粮仓没有散落谷粒,马厩的马粪陈旧梆硬,薄至三寸,军械库空空如也,西边惊鸟盘旋,城内只有断粮两天的杂兵……
一切证据都指向那个可怕的猜测——胡人的主力部队,早在攻城之前就从容撤离了,且目标直指北曲河上游。
霍澄变了脸色,啪地合上手中地图,匆匆下了城墙。
陈老四和郑江开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样的担忧。
暮色渐渐吞噬了天际的地平线。
这本该是一个极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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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寥落地点上了几颗星子,慕怀清正在查看今天的最后一套租房。
这是一个五间房的单进小院,位于内城区边缘,租金合适,房屋整洁。她跟着牙人一直看到后院都很满意。
后院有个后门,她问牙人道:“这后门能打开看看吗?”
牙人忙道:“可以的可以的,这后边儿就是一条火巷,也干净得很,还挨着几座大宅子呢。”
他掏出钥匙开锁,打开门示意慕怀清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