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听见陆窈仪叫自己“小叔”,恍惚了一下,回礼道:“见过嫂子。”
赵知行看见慕怀清身后还有一位女子,惊疑不定道:“二弟,请问这位是……”
慕怀清一见他神色便知他想歪了,介绍道:“她是我认下的一位义妹,姓苏,叫苏鸣夏。”
苏鸣夏向赵知行夫妇福身,两人还了一礼。
陆窈仪笑道:“许久未见,大家都先坐下聊吧。”
官方礼制规定男女不同席,但陆窈仪算是一家人,他们几人本身也并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陆窈仪和苏鸣夏挨着,一个坐在赵知行旁边,一个坐在慕怀清旁边。
赵知行起身给众人倒酒,叹了口气,说道:“真是许久未见了。我本以为去年回来能见到你们,没想到你去了归仁县,云程去了那边赈灾,就连明澈也跑到樊阳去了。我在京城担心了好几个月,一直到云程回来,和我说了你在归仁县的事。你也真是的,后来一封家书都没有了,爹托人寄信来京城,才知道你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慕怀清羞愧道:“是我不孝了。爹现在在哪?身体可好?”
赵知行道:“我回家祭祖没多久,爹就接到了调任文书,现在在榕州,身体康健得很。”
慕怀清点点头:“那就好。过几天我写封信托人送去。”
“灾情凶险,好在二弟你平安回来了,”赵知行道,“还不知道你在户部任职什么?”
慕怀清道:“度支员外郎。”
“知行倒能天天看见你了。”旁边的陆居澜突然说道,话里有种难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