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澜点点头,带着两人前往天香楼。
路上,陆居澜问她说:“你今天才刚到,没有在客栈好好休息一下吗?”
慕怀清道:“吏部告诉我七天后上任,我总得在这七天里安顿下来。反正路上也睡够了,下午没什么事就去了牙店看房。”
陆居澜问:“可有找到?”
慕怀清摇头道:“要租内城区的房子,哪有那么好找。”
陆居澜道:“可惜我现在是监察御史,也不能让你住在我家。后天休沐,我陪你去看房吧。”
“好。”慕怀清点头应下,想起他家中的事,又问道:“你和陆侍郎,现在怎么样?”
陆居澜平静道:“他身为黄晟一党,黄晟倒台时,他也被贬往邰州了。”
慕怀清吃了一惊:“他罪名严重吗?可有牵连到你?”
陆居澜见她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的仕途,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他胆小如鼠,倒没参与到那些腌臜事里,只是政治连坐罢了。本来是会受牵连,也该被外放的,但我毕竟参与查办了左相一案,陛下以此为由,力保我留下来,还让我升任了监察御史一职。否则你现在也见不到我了。”
慕怀清若有所思:“坐山观虎,推波助澜,陛下果真在布局了……那现在陆家就你一个人在吗?”
陆居澜语气沉沉道:“是啊。祖父走了以后,陆家也渐渐散了,只剩下这一座空荡荡的老宅。”
他想起前年,陆丰邈离京时,他在门口相送,问梅氏说:“母亲当真要跟着这个人走吗?”
梅氏抬眼看了一下那个正在呵斥仆人搬东西笨手笨脚的男人,轻声细语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熙年还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