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澜道:“看来你早就做好打算了。”
慕怀清道:“是啊,就等你的粮了。”
陆居澜道:“我在你的赈灾册里看见了一项关于伯阊稻的记录。”
慕怀清挑眉看他:“陆察院动作还真快,连我的赈灾册都看过了。”
陆居澜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比不上慕知县尽职尽责,赈灾册都是熬夜写的。”
慕怀清捂着自己额头,控诉道:“这么多人看着,不给我留点面子?”
陆居澜低头凑近她:“让你弹回来。”
慕怀清微微后仰,说道:“我哪敢对陆察院动手?”
陆居澜道:“你一口一个陆察院,故意别扭我来的。”
“好了,说回正事吧,”慕怀清笑道“伯阊稻是近野前年带给我的一个稻种,来自边境的伯阊国,比一般的水稻耐旱、高产,也能早熟十天,就是口感粗糙了很多。我去年申请试种,今年才正式推广。说来当真是万幸,大旱之下伯阊稻活了七成,不然我撑不了那么久的。这几个月灾情所有的经过我都会整理成公文上报,尤其是伯阊稻的事。”
陆居澜沉思片刻,说道:“你可有伯阊稻详细的试种成果?我命人另外整理一份,回京述职的时候也写进奏章里。”
慕怀清道:“有的,等我回去调出来给你看。”
陆居澜道:“好。”
慕怀清又问:“朝中现在情况如何?我听说左相和范家因为贪墨军饷下马了。”
陆居澜想了想,道:“以左相为代表的极端保守党都遭到了打压,新上任的左相叫佟兆,是个保守务实派。如今皇帝年长,皇嗣也有了,太后迫于压力,只能慢慢还政,退居幕后。只是樊阳的战事一直僵持,军事支出逐年增长,我来之前,朝堂还在吵要拨多少用于赈灾和恢复民生,多少用于军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