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澜看着她拼命想转移话题的样子,好笑道:“在驿站吃过了。你不是怕官帽不保吗?还敢留我在这吃?”
慕怀清道:“你就算想吃大鱼大肉,这里也没有啊,他们还能弹劾几碗粗茶淡饭不成?”
陆居澜忍不住道:“你也知道啊?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瘦成什么样都不知道,明明在京城的时候还白白胖胖的。”
慕怀清反驳道:“你也瘦了,好意思说我?”
陆居澜看了苏鸣夏一眼,喉咙里的那句话又压了回去。
苏鸣夏听着他们斗嘴,笑得嘴角都压不下来。她将粥放在慕怀清面前,对陆居澜行了一礼,唤了声“陆郎君”。
而后对慕怀清道:“兄长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和陆郎君叙旧了。”说罢离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慕怀清看见苏鸣夏笑成那样,就知道她心底肯定又在瞧自己热闹了。
“想你想的……”
她还在目光还停在苏鸣夏离去的方向,突然听见陆居澜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居澜有些委屈的语气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瘦了吗?”
慕怀清羞恼地捂住他嘴,威胁道:“不准再说了。”
他想说的话,那可是比北曲河的水还要长,既然她不许他说,那他只好不说了。思念真是世上最锋利的刀,让他两年来这也疼、那也疼,头也疼,心也疼。
柔软的唇轻轻擦着慕怀清的掌心,她的手似乎还能丈量出那人唇畔的笑意。她假装无事地松开,默默拿起勺子喝粥。
陆居澜目光贪恋地追随着那只手,顺着那只手又移到她脸上,问道:“苏娘子她为何叫你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