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道:“我以前日子也不好过啊,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
刘大柱道:“原来县尊也有日子难过的时候。”
刘嫂将整只鸡扔下锅煮,问道:“县尊是哪里人啊?”
慕怀清捡了一些过去的事和他们聊了起来。苏鸣夏抱着虎娃在旁边静静听着,宋星怀偶尔也会说两句。
天色将晚。刘家大嫂和刘嫂一起摆菜上桌。刘家大哥带着刘大柱在门口放炮祭祀。
祭祀用的东西都装在一个平底的竹篮子里,除了米酒、干果和其他一些小碗装着的食物,篮子中央还摆着刘大柱杀的那只公鸡。皮肉紧致的公鸡,嘴里叼着红纸,脖子弯出一条好看的曲线,两条腿也向后伸直。是一只修长优雅的鸡。
刘家大哥点香插在门口,提着篮子拜了又拜。刘大柱摆出一挂鞭炮,烧了引线。
爆竹声震天响,红纸屑炸得满天飞。苏鸣夏捂住了虎娃的耳朵。
祭祀过后正式开饭,大人们都围坐在饭桌旁,两个大男孩另外端了碗加了菜坐在小凳子上吃。
刘家大哥抱出一坛米酒一人满上一碗,香甜的气味令慕怀清馋虫大动。
“是刘大哥自家酿的吗?”她闻了闻,两眼发光道:“我都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喝过了。”
米酒香甜不醉人,她以前和爹在任上的时候最喜欢过年到处蹭米酒喝。
“县尊喜欢就多喝些,”刘家大哥笑着,举起碗敬慕怀清道,“这一年里,多谢县尊对小弟和表弟妹的照顾了。”
慕怀清也举碗道:“都是我应该做的,当不得什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