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澜对几名皇城司的护卫说:“我和旧友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还请陆评事尽快。”一名皇城司的护卫回道。
他们名为护卫,行的却是监视之职。这也是慕怀清没有询问陆居澜近来如何的缘由,稍有不慎被密报一个刺探案情的罪名,两人都得遭殃。
陆居澜深知这点,只是带着慕怀清走远了几步,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无晦,你变黑了。”
慕怀清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竟是这样的话,反驳道:“我这是健康,健康的颜色!”
陆居澜笑得肩头发颤。慕怀清看见他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陆居澜语气带了点无奈说:“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慕怀清莫名心虚道:“这里又不是京城……”
两人并肩挨得很近,陆居澜仿佛低头就能碰到她。
“你可曾收到我的信?”
“嗯,收到了……”
“那你也没回一封给我……”陆居澜的声音有些委屈。
慕怀清连忙辩解道:“我这里偏远,哪里去找送信的人?而且,而且——”
陆居澜低头凑近她:“而且什么?”
慕怀清耳朵好像更红了。而且我也实在写不出你那种话,写不出想你、念你。写了也不过徒增伤心。
陆居澜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轻轻笑了一声:“天下之大,恰好是我出任制使,恰好途中经过这里。千万分之一的缘分,让我和你重逢。我现在也不得不相信了。注定相逢的人,千山难阻,万水难隔。兜兜转转,我花了好长的时间,还是遇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