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管认不认得慕怀清,看见她身上的官服,也都知道她是谁了。人群纷纷退让一旁,露出火堆旁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男人跪坐着,面前摆了三只装满食物的碗。
男人扭头看向慕怀清,一下子情绪激动地站起来:“我家儿子快病死了,都是这新农具害的!新农具惹恼黄仙,黄仙要来报复我们了!”
慕怀清皱眉道:“简直荒唐。你儿子生病虽然不幸,又怎能将一切罪过怪到一件死物身上?新农具有利民生,就是天上的神仙来了也挑不出它的错。”
迷信黄仙的人登时对慕怀清投来异样的眼光,男人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突然朝慕怀清扑来。
“是你……是你做的新农具,是你害的!”
慕怀清还没来得及往后退,刘大柱便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两人立刻扭打起来。陈金财扔下手里的麻袋,也扑过去将人拉开,废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制住。
“敢对县尊动手,不要命了!”刘大柱配合陈金财将男人押到慕怀清面前,“县尊,这人真是疯了。怎么处置他?”
慕怀清问刘大柱道:“可有哪里伤到?”
刘大柱摇头:“一点小伤。”
慕怀清神色复杂道:“你挡在我前面,万一他身上有刀呢?”
刘大柱憨笑道:“我命大得很,死不了。”
慕怀清这才看向男人,问道:“你儿子得了什么病?”
男人鼓着眼不说话。
先前说男人“咎由自取”的那个人看不下去了,说道:“县尊您有所不知,他儿子的病说来也怪不到别人头上,是他自己非要信一个神婆,一直给他生病的儿子喝符水,说是这样就能治好。结果小病拖成大病,那神婆眼看要坏事了,就把罪过都推到黄仙身上。”
男人扭头反驳道:“仙姑神通广大,你敢污蔑她,小心报应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