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对苏鸣夏道:“有什么话,坐着说吧。”对于苏鸣夏,她总是很耐心。
苏鸣夏点头,在她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两人挨得近,谁都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老汉当街拉扯一名女子,幸好周围有百姓看不过去,一起出手打跑了他。听旁人说,那老汉叫张福顺,儿子在何家当管事,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我知道郎君在调查何家的事,所以想问问郎君,到时候能不能连张福顺父子一起办了?”
慕怀清笑道:“你同我说话,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还请苏娘子放心,何家,以及何家的伥鬼,一个都跑不了。”
苏鸣夏点头:“那就多谢郎君了。”
男女有别,苏鸣夏在外人面前唤她兄长,私底下却仍唤她郎君。慕怀清没让她改口,私底下也就继续以往的称呼了。
“你这段时间在刘嫂家,感觉如何?”慕怀清问道。
刘嫂便是慕怀清前段时间拜访过的刘大柱的那位表嫂。刘嫂日子过得艰难,回来后慕怀清私底下拿了些铜钱,拖托刘大柱带给她。
苏鸣夏看见,问过情况后自愿随同刘大柱前去。再后来,苏鸣夏就常去探望刘嫂了。两个人应该很相处得来,因为苏鸣夏总是清晨去,傍晚才回。
苏鸣夏回答说:“自从郎君答应翻案后,她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嘴里总是念叨郎君的好。她听说到处都因为一篇檄文在骂何家,高兴得不得了,也跟着一起骂。她的日子,应该是有了盼头吧。”
慕怀清笑道:“那就好。人最怕的就是没了心气,心气没了,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苏鸣夏道:“慕郎君,我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
慕怀清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