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惊愕的地回头看她。刘寡妇怀中的孩子含糊地喊着爹娘,一双手在空中挥舞,想要抓住什么。
刘寡妇握着孩子的手,潸然泪下。
离开刘家后,刘大柱带着慕怀清去拜访其余两家。
路上,刘大柱挠头道:“知县,我知道你想查何家,但也不用把话说这么重吧?”
慕怀清道:“在其位,谋其职。”
刘大柱疑惑道:“什么旗子?哪里有旗子写着这种话?”
慕怀清忍俊不禁:“你就当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刘大柱嘿嘿一笑:“知县,你可真是个好官。”
慕怀清道:“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这话留着以后说也不迟。”
“知县,那要是表嫂她站出来翻供,何家又拿她孩子的性命威胁怎么办?”
“所以翻供的事不急,起码不能放在第一步。拿来起头的,应该是官田。”
刘大柱似懂非懂地点头。
两人拜访了其余两家,在慕怀清的极力劝说下,两家都答应了翻供。在此期间,她也了解到了足够多的实情,不仅命案细节,被侵占的土地也调查地一清二楚。回到县衙,她就将这些内容补充到了卷宗里。
夜色已深,她还没有休息的打算,在案上又铺开了一张白纸,沉思片刻,提笔疾书。蜡烛烧到底时,终于写完了,酸涩的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