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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怀清惊讶道:“那等偏远穷苦之地,可不比这里舒服。”

苏鸣夏摇头道:“盛京虽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自从上次遭人调戏之后,苏鸣夏也很少出门了。她虽没对自己讲过,可慕怀清料想,这样的事绝不止发生过一次。

沉吟片刻,慕怀清道:“我还要过几天才走,你如果当真要跟随我,这几天就和我一起准备行程所需的东西吧。”

“好,”苏鸣夏顿了顿,忽然又问,“是陆郎君送你回来的吗?”

慕怀清道:“嗯。你怎么知道?”

苏鸣夏望着她,悠悠道:“猜的。这样大的事,你总该和他说。你和陆郎君,感情很好。我有时羡慕你们,有时又替你们可惜。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真心是这世上最坚固也最脆弱的东西,你和他如此难得。我能问一下,你为何要做官吗?”

慕怀清觉得她引用的诗句有些怪异,不过没特意纠正她,回答道:“老掉牙的那些理由吧,为生民立命什么的,再加上一些不甘。”

苏鸣夏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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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贵妃寝殿。

殿内床榻上,周綦闭眼躺在一个女子怀里,姿态放松。

女子面容精致,脸颊两侧有浅浅的梨涡,显得俏皮——正是比霍澄大两岁的姐姐,霍枝意。

她坐在床上,轻轻替周綦揉着太阳穴:“陛下这是又遇到什么烦心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