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沉吟道:“杨士武也要押解进京了,边关的事估计有些来头。”
霍澄疑惑道:“什么来头?”
慕怀清道:“有些话不可胡说。”
她没明说,陆居澜却听懂了。边关将士常年粮草不足、饷银拖欠,杨士武身为左相的人,再加上边关两次失守,种种迹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处。
霍澄叹气道:“不管什么来头,眼下边关的百姓遭罪是真的。听说胡人残暴,不知这次又死了多少人。”
慕怀清道:“身在京城,却是无能为力。”
霍澄咬牙切齿道:“我要是在边关,非把那群胡人打得哭爹喊娘不可。”
陆居澜道:“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眨眼就是生死两边。”
三人用过晚饭,各自告别回家。慕怀清自从苏鸣夏来了不久后,就不再麻烦陆居澜送了,毕竟不同路。梁君行很久没有出现,陆居澜也没有理由坚持,只好作罢。
慕怀清在走到离家不远的一条街时,看见前方有些争执。
一家卖烧饼的摊子,男摊贩攥着女子手腕,油腔滑调说:“秋莺啊,来叫两句哥哥,我这烧饼免费给你吃。”
女子脚边,掉了一条面纱。一群人围观女子的窘态,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听说秋莺娘子赎了身,不知是搭上哪个富贵老爷了?”
“看来秋莺娘子很快就被厌弃了,那老爷居然还舍不得给你穿件好的。”
“没地方去,来我这啊,保你吃香喝辣,绝不会亏待你的。”
苏鸣夏气得满脸通红,奋力挣脱了摊贩的桎梏,反手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