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十里春风的一名艺伎,秋莺迎来往送接待过不知多少王公贵族。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将她赎出去,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还有人能平等的和她对话。
“为什么?”她站在十里春风后门的一条巷子里,问面前的男子道。
“为什么赎你?”陆居澜笑得温柔,像是想起了别的什么:“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和一个还很渺小的愿望。”
“总之你赎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不,你不必跟着我。你是自由的。”
秋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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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道该去哪。”苏鸣夏说。
慕怀清道:“所以,他让你先来找我是吗?”
“嗯,”苏鸣夏眼神好奇地打量着慕怀清,这位写出“何必知我名讳”的才子,“他说的很重要的人,是你吧。”
“嗯?陆云程吗?他是这样和你说的?”
慕怀清透过信纸上的字迹,仿佛看见那张带着点孩子气的、真挚而坚定的脸庞。
苏鸣夏点头。
慕怀清笑道:“我的俸禄多养一个人倒不成问题,这里正好还空一间房,你就先在此住下吧。等什么时候想走,再走不迟。”
苏鸣夏默默放下包袱,走到慕怀清跟前跪下磕头。
慕怀清一惊,连忙扶她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叫你住在这里,可不是当我婢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