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行道:“能借一步说话吗?”
慕怀清不耐烦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之前的误会也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
说罢她拍开梁君行的手往前走。梁君行看着她的背影道:“我在秘书省看见了,你的字迹骗不了我。非要我将这件事抖出去你才肯和我说话吗?”
慕怀清猛地转身,又惊又怒。不过她还保持着理智,没和来梁君行在这人多的地方争执起来。
她一言不发,率先踏出店门,梁君行紧随其后。两人走到店旁一条僻静昏暗的小巷。
慕怀清面色难看地开口:“你敢翻我东西?”
梁君行也有些恼火了:“是门口的画卯簿。阿筠,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慕怀清冷笑一声:“不是你威胁我要将我的事抖出去吗?还有,别这么叫我。”
梁君行神色哀伤道:“我不这么说,你根本不会理我。”
慕怀清冷淡道:“你有什么话,赶紧说。”
“你我之间,何时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你是来找我叙旧的,那还是免了。”
慕怀清转身要走,梁君行一把攥住她手腕。她恼怒至极,极力挣脱道:“放手!”
梁君行死死扣着不肯松开:“阿筠,我知道你怨恨我,可当初这门亲事,不是我要退的。我父母收了你姨娘的好处,瞒着我退了这门亲事,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没想到你性子这么刚烈,居然说走就走。这些年你去哪里,为何会成了慕无晦,还考进这官场来,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慕怀清挣脱不了,索性转过身来面对他:“首先,袖手旁观,这是你们家的选择,我没资格去要求每个人都对我好,少了这条路总会有另一条。其次,亲事已经退了,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这些年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你管不着。最后,麻烦你松手,我危不危险都是我自己选的路。你要是还有良心,就闭紧你的嘴。”
梁君行被她的态度惹恼了,扣着她的手,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头低下来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