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不单指炊饼烤饼等,也指其他各类面食,如面条面片,用沸水煮制的面食就被叫做汤饼。
两人进店坐下,慕怀清点了一份馎饦,是种刀削的宽面片,陆居澜点了一份索饼,则是冷水和面拉的一种细面条。北方面食花样多,这些在晋州都不常吃到。
不久后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汤饼端上来。
陆居澜问她:“你一个人住,散衙后都吃些什么?”
衙署有公厨,中午大多官员都会在衙署吃,早晚饭却是不备的,除非是值夜班的。
慕怀清用汤匙舀了一勺面片靠在碗边:“夜市有什么我就吃什么啊,最近比较喜欢汤饼。”
陆居澜笑了一下,拿起筷子夹面条,也许是牵扯到伤处,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慕怀清看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慢慢吃,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嗯。”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着最近的事。
陆居澜问她:“你在秘书省的工作怎么样?”
慕怀清道:“天天对着一堆文字,倒也清净。你呢?”
“我也差不多,处理卷宗什么的。你的同僚呢?会邀你一起聚餐吗?”
“他们倒是热情,第一天刚到的时候就带我去了十里春风。”
陆居澜面条差点没夹稳,抬眸看向慕怀清:“怎么是那种地方,没出什么事吧?”
慕怀清讶异道:“你也知道?莫非你去过?”
陆居澜连忙辩解:“我怎么可能去过,都是听他们说的。”
慕怀清心底隐隐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