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居澜站在原地没动,警惕道:“出门做什么?”
陆丰邈耐着性子说:“你现在功名有了,官名也有了,为父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亲事。之前不是和范家说好了吗?今天正好随为父去范家走走。”
陆居澜当即冷了脸:“那是你说好的,不是我答应的,我早就说过我无意范家娘子,现在也不会娶亲。”
陆丰邈见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当即大动肝火,喝道:“你不娶亲?你这个岁数不娶亲想做什么!之前说等考取功名,我容忍你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说你有心上人了吗!”
陆居澜心一跳,动了动喉结:“无论你说什么,我只有那一句话。”
陆丰邈逼近两步,威胁道:“你就不怕我告你一个忤逆之罪,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官!”
陆居澜眼睫颤了一下。若是之前的他,也许就应下了,一心为官,不知心动为何物,所以是谁都无所谓。为官的志向胜过一切,可现在……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倾斜了,令他彷徨,令他心痛,令他无法低头。
“那父亲你呢,不怕逼婚的名声吗?”
陆丰邈气得胸膛一阵起伏:“反了你了,我还怕你威胁不成!”
陆居澜道:“聘礼还没下,亲事只是你的口头约定。为了你的面子好,大可将责任推到我身上,请个道士来说我命犯凶煞天生克妻,再带我登门谢罪,还能落得个推己及人的好名声。”
陆丰邈一双眼球鼓出来,大喝一声道:“来人!”
管家带着几名仆人涌进来,陆丰邈抬起一只手,颤抖的手指指向陆居澜:“把、把这个逆子押去祠堂!”
仆人们面面相觑。陆丰邈提高音量斥道:“还不快动手!”
陆居澜的目光冷冷扫过几名仆人:“我自己会走。”说罢率先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