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慕怀清连忙解释道,“这事说来话长。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陪我去找住的地方吧。”
霍澄心急,把慕怀清拉到角落:“你先跟我们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慕怀清环顾一圈,压低了声音:“昨晚我收到左相邀请参加宴会,在宴会上得罪他了,云程的父亲毕竟和左相是一条线上的……”
她简要地解释了来龙去脉。
霍澄听完,气愤道:“这些人,真是一肚子花花肠,居然敢灌你酒,让我知道是谁非得抓起来揍一顿。你也是听话,还真喝。”
慕怀清道:“不示弱,昨晚那关过不去。”
“老陆呢,真让你一个人搬出来?”
“我坚持要走的。他昨晚送我回去,自己也染了风寒,你们有时间去看看他吧。”
赵知行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道:“你们等我一下。”说罢转身回府。
不明所以的两个人在门口等了一会,片刻后看见赵知行也拎着个包袱出来了。
“哎知行,你这是干嘛?”霍澄叫道。
赵知行抬下巴指了指慕怀清:“我身为大哥,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吧。”
慕怀清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霍澄看了看慕怀清,委屈地答应了:“好吧。”
这段时间京城出租的房屋多,找起来倒不费力。霍澄走街串巷对各处熟悉得很,当天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住处,是座三间房的小院,靠近繁华的主街,却也不至于太喧闹。
三间房都空着,慕怀清干脆把整个小院都租了下来。好在他们父亲是个知州,给他们的盘缠绰绰有余,加上霍澄的“威名”,主人家也让了一点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