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书得意灌了一大杯酒:“可是比娶媳妇还高兴的事。我爹给我找了个荫补,我终于可以不用待在国子监天天对着那几张死脸了。”
陆居澜问道:“什么职?”
“正九品内殿直,在宫里当差。”
霍澄若有所思,筷子里夹的菜也掉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有事做了……”
赵知行替他又夹了点菜到碗里:“你也找一个?”
“才不要,在家里躺着不舒服吗?”
林鹤书道:“我还不想和你共事呢。”
“你当我乐意?”
林鹤书又站起来倒了一轮酒,见慕怀清酒还剩半杯,问道:“慕兄不喝酒?”
慕怀清道:“会喝一点。”
林鹤书替她满上:“你可是连中两元,将来要喝酒的地方可少不了。最近这段时间,城里热闹得很,不少官员都开始私下宴请进士了。”
慕怀清捏着酒杯,问道:“左相也设宴了?”
“那倒还没听说,”林鹤书放下酒壶,坐回座位上,声音略微压低了些,“不过大部分人,不还是看左相的眼色才这么做的。”
用过餐后,几人正要下楼,忽然听得楼下一阵吵闹。
“吴英杰,你好大的胆,敢在这里堵我。”一道女声慵懒高贵。
一道男声调笑说:“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为了你我死都甘愿。”
另一道稚嫩可爱的女声说:“你,你好不要脸,敢来作践我家娘子!”
霍澄耳尖一动,探头朝楼下望去:“好哇,果然是那个吴英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其余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