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道:“我已经走到这里了,除了科举,还有什么可让我紧张的。”
“是吗?”陆居澜挑眉道:“我怎么记得我被歹徒割伤手臂那次,你比我还紧张。”
“好吧,我还紧张你。”慕怀清毫无遮掩的目光看着他。
陆居澜心中一颤,待要去细究对方藏在眼底的东西时,对方已经移开了目光。
“所以,你可要好好考。”慕怀清说。
陆居澜忽略心底闪过的那丝异样,回道:“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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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正月六日就封锁在贡院了,举子提前一天进去即可。
进贡院前一天晚,陆丰邈派人送来了准备好的考篮,两份。
慕怀清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接受了。
她和陆居澜前脚先进的贡院,霍澄后脚就送赵知行到了。
盯着赵知行的手,霍澄问道:“知行,你手抖什么?”
赵知行的手紧紧捏着考篮:“我,我哪里手抖了?”
霍澄拍了拍他肩膀,忍着笑。
省试的氛围比解试还要紧张,搜查也更严格,考场中频频有坚持不下去被抬走的。
考试分三场,第一场诗赋,第二场经义,第三场策论,三场三天。
结束那天是个晴天,到处化了雪,阳光懒懒的。
门口闹哄哄围得水泄不通,有探望的亲友,有挑担的小贩,有站在前线准备第一手小报的探报人,也有纯看热闹的京城百姓。官兵们守在旁边维持秩序。
赵知行出来时脸色发白,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霍澄从人群中挤出来,连忙搀着赵知行。
“你怎么样?老陆他们呢?”
赵知行摆摆手,说不出话来。
霍澄嫌弃道:“你这也太衰了吧。”
“大哥怎么了?”慕怀清向霍澄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