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就是——”这名年长的主事有些不敢认,此人没有解状,但相貌隐隐有几分故人英姿。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霍澄是也。”霍澄笑道:“李老头,别来无恙啊。”
那姓李的年长主事膝盖一软,想起了几年前不好的回忆。
那一天,他们礼部吴尚书的儿子在街上被霍家郎君摁着打,他避之不及,赶忙想逃离,没想到吴尚书的儿子眼尖,先一步认出了他,大喊他的名字。
“李主事,快,快来救我!”
可怜李主事一把年纪,碍于他是上司的儿子不得不管,上前拉架反被波及,霍澄一肘击中他下巴,害他咬了舌头,后来半个月只能天天喝粥。
李主事收起回忆,对霍澄强颜欢笑道:“听说您去崇临书院读书,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霍澄道:“噫,还是京城好玩。”
霍澄回来的消息,通过李主事的口,就这样飞快传遍了京城。
从贡院出来时,慕怀清奇道:“那主事这么看起来有些怕你,就连礼部其他小吏也站得离你远远的。”
霍澄道:“那是,我走到京城哪个角落都混得开。”
陆居澜笑道:“他的光荣事迹在京城可是无人不晓,你感兴趣,以后我慢慢说给你听。”
“老陆,你敢揭我短!”
“揭什么短?我以为你还挺自豪自己做的那些事。”
几人说说笑笑,马车不久后先到了陆家。
陆居澜领着慕怀清下车。守在门口的仆人迟疑地走上前来,问道:“是大郎君吗?”
陆居澜淡淡地应了一声:“先帮我把东西搬进去,我还有一个朋友,在我隔壁也收拾一间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