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说。”赵小苒赌气似的把头撇过去,眼里早已噙了两点泪花。
霍澄只有逐月一人来送。
“阿翁真是,就送我到门口。”霍澄故作哀怨道。
逐月道:“老太爷是怕在你面前掉眼泪吧。郎君你也真是的,二话不说就这么跟着跑去京城了,留老太爷一个人在这里。”
霍澄道:“可是他们不在,晋州我还真待不下去,叫他和我回京城也不肯。还好有你在,以后你就替我多陪陪阿翁了。”
“知道了,郎君你也照顾好自己。说实话,你们一走我也怪不习惯的,晋州都要少了好多热闹。”
说到这里,逐月看向慕怀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自己曾经的心上人走过去。
“慕郎君,难得相识一场,希望你此去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慕怀清很是意外,郑重行了个礼:“借逐月娘子吉言,也望娘子觅得良缘。”
逐月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应了一声,背身离去了。
陆二爷夫妇客套地嘱咐着陆居澜一些话,陆窈仪鼓起勇气走向赵知行。
“郎君此去,万望珍重。”陆窈仪从袖中取出一道符递给他,温柔道:“这是我在云溪寺求的,愿它保郎君一路平安。”
赵知行珍视地将平安符捧在掌心,微笑道:“多谢陆娘子。”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四人坐上同一辆马车。
晋州城在视野中渐渐远去,车轮扬起的尘土遮盖了故人身影。
一年前,她孤身飘零来到此处,从未想过会和这么多人产生羁绊。
人生像一条丝线,无数人的线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匹叫做故事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