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爷和赵季青后来聊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婚期敲定下来了,具体是明年哪个黄道吉日可以慢慢看。
周近野一家打点好了在晋州的事,不久也要启程,今晚四人在奉香楼替他践行。
“无晦刚来晋州的时候,知行跟我打赌打输了,还在这里请过客,时间过得好快啊。”虽然面对着一桌佳肴,霍澄却难得没有半点心思,在这里唉声叹气。
慕怀清好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拿我打过赌。”
陆居澜道:“就是赌你能不能进书院而已。”
赵知行尴尬地咳了两声:“都是过去的事了。”
慕怀清举杯道:“这一别,也不知何日能再见,怀清在此,只有祝近野兄未来一帆风顺。”
陆居澜道:“你不是喝不了酒吗?”
“为近野兄饯别,喝一点不要紧。”
周近野道:“有缘总会再相见的。”
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清脆,像青春碎了一地。
霍澄没忍住哭,从桌子后面掏出一个盒子来,吸着鼻子递给他:“你成婚估计我们都去不了,就提前给你准备了贺礼。”
周近野打开,见里面放着一个黄金挂饰,道:“这太贵重了。”
赵知行也拿出一个盒子推到他面前,里面装着一套茶具:“无论贵重与否,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陆居澜递给周近野一把折扇,扇骨缀玉。
“题诗一首,祝近野兄和未来嫂嫂百年好合。”
折扇诗题:
春风有信染群芳,旧人难似花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