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行道:“如若不成,孩儿自会放手,不再纠缠。”
赵季青心底叹了口气,老一辈的事,最怕无端牵扯年轻人,若是青葙先生现在还在就好了。
赵季青安慰他道:“我随口问问而已,你如果下定决心,过段时间我会请媒人上门。”
赵知行作揖道:“多谢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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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院,紧张的氛围渐渐浓厚了。
离秋闱只剩下半年时间,准备应试的学子读书都越发刻苦。也有人只想做学问、或者年纪还小没有应试的打算。
霍澄说他最多在考场上走个过场,安了他祖父的心就可以了。不过慕怀清他们四个却是要认真备考的,这下真是连旬假也干脆泡在书院里。
尤其是赵知行,话都一下子少了很多,埋头苦读,还老是莫名其妙地笑,看得霍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次元宵回来就这样,真受不了。”没人和霍澄顶嘴,霍澄一时都有些不习惯。
更叫他难受的是,他想玩也没人陪他了。
“万恶的科举,万恶的考试!”霍澄是这样骂的。
赵季青这边请媒人上陆家提亲,几天后两家交换了草帖子。
从提亲到结亲,分为纳采、纳吉、纳征、亲迎四步。如今这第一步纳采算是完成了。
冬去春来,积雪融化滋养大地。时间在就在日日重复的读书生涯中飞快流逝。
可不久后驿站送来的一封信让赵季青的担忧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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