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意识到事态远比她想象中的严重:“爹爹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赵季青思索片刻,神色不自在地说:“应该没有吧。”
慕怀清怀疑道:“真的没有?”
赵季青含糊道:“最多也就官场上一些磕磕碰碰而已,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
慕怀清见问不出什么,没再坚持,只是留了个心眼,道:“那这段时间,还请爹爹加派人手在城东城西巡逻,我怕对方还有后手。”
赵季青点头:“已经吩咐过张巡检了。好了,别操心这些事了,你们今天一定吓坏了,快回去休息吧。”
慕怀清和赵知行就此告退,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赵知行出声道:“今日若不是你,事态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慕怀清笑道:“你不怪我骂得难听就行。”
赵知行摇头:“你该连我一起骂的,我总是偏心她,她骄纵的性子也有我一份责任。”
倒是难得见赵知行低头,慕怀清心想。
这事后来也没查出什么结果。城西房屋将要建好时,张漠抓住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纵火未遂下了狱,只交待是拿钱办事,身份也仅仅是晋州的一个小混混。
慕怀清追问过几回事情进展,赵季青支支吾吾,似乎也没继续往下查的打算,陆家霍家和周家都派人登门送了谢礼,算是暂时揭过此事。
年关将至,到处都热闹不已,街市贩卖过年才有的玩意儿,寺庙道观被人踏破门槛,敲锣打鼓地演神演鬼。
这天慕怀清和赵知行打算出门去看望陆居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