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苒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赵知行自知理亏在小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霍澄听懵了,只有陆居澜抓住了她话中重点,问道:“给赵知州做的局?”
慕怀清冷静下来:“猜测而已。行凶的看上去有些身手,又熟悉我们的身份,绝不是逃难来此的难民。具体是为了什么,还得等那边审问过后才知道。”
这件事很快惊动了赵季青,刚在医馆处理好伤口,张漠就带人来传唤了,简单慰问几句,就将他们这些当事人带去了府衙。
府衙里阵仗极大。陆家陆居澜的二伯母陈氏来了,霍澄的祖父霍有山也来了,逐月一脸担忧,一见霍澄就扑上前去。
“郎君,听说城西死人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霍有山冷哼一声道:“你小子,杀人的事都给我搅和进去了!”
陈氏乍见陆居澜满身血迹,斥责道:“你这孩子,怎么近来总多事,要叫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说完眼神扫过他身旁的慕怀清和霍澄,略有不满。
陆居澜微不可见地皱眉。
“娘!”赵小苒一见王氏,哭喊着扑进她怀里。王氏差点被她脖子上的血痕吓晕。
赵季青身着官服,即便内心担忧,面上依旧镇定,一一问过几人安好后才正式开堂。
慕怀清作为第一个发现异样的人,率先讲述当时的情况,其余几人从旁补充而已。
一番折腾下来,理清来龙去脉,赵季青便散了堂,放众人各自回去了。
周近野临走前,赵季青竟郑重向他行礼道谢。
周近野连忙扶他,惶恐道:“草民担不得您如此大礼。”
赵季青道:“我现在只是作为一名普通的父亲,感谢你救下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