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澄立马大叫起来:“对了对了,那次他手受伤了,还一直笑来着,特别奇怪。”
陆居澜点头:“确实。后来问他他也不肯说。”
慕怀清向赵知行求证道:“大哥,是不是那次?”
赵知行脸涨得更红了,他气急道:“好了好了,你们别乱猜了,就在云溪寺说过一次话而已。”
陆居澜问:“你,中意我堂妹?”
一阵秋风吹过来,凉意沁到骨子里,赵知行激灵了一下,那一瞬间像是停止了心跳,什么墨菊金菊粉菊紫菊,鲜艳的全看不见了,什么笑声交谈声欢闹声,黏糊糊的也听不见了。
那一瞬间仿佛很长很长,长到他手脚冰冷地麻下去,麻得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晕过去。他甩开几人大步向前走去,逃离那逼仄的空气,大口呼吸着,像溺水的鱼。
几人相视而笑,不紧不慢跟在赵知行身后。
霍澄摇头晃脑地说:“稀奇稀奇,今天出来得可真是好时候啊。”
陆居澜故作无奈道:“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堂妹,这下可叫我怎么办才好。”
慕怀清道:“行了,你们两个就别起哄了。你们有没有发现,陆娘子也在看见大哥的时候脸红了。”
赵知行支起了耳朵。等了许久没听见下文,他忍不住停步转身,几人早有预谋地看着他笑。他发觉自己上当,瞪了几人一眼,赌气般继续往前走去。
周近野两步追到他身边,安慰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太震惊了。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赵知行目露迟疑,放慢了脚步,道:“我,真的,这么明显?”
三人一齐点头:“很明显。”
霍澄道:“你就跟我们说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