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章先生站在台上讲,底下学子不住点头,不是认真,是困。人之常情,年年都是如此,但章先生年年都要骂。
“瞧瞧你们那样!”章存有扫了一眼整个学斋一眼,只见有一学生眼睛睁的大,很有精神,“再瞧瞧人赵知行,听得多认真!”
众学子齐刷刷看过去。
“知行啊,方才那个‘星自有光,不受于日’,你来解释一下。”
赵知行还是那个动作,那个表情,章存有瞪直了眼,四下里窃笑一片。
周近野心急地推了他两下,他才回过神来,发现章先生正瞪着自己瞧,慌忙起身,又不知该回答什么,就愣愣站着。
章存有指着他:“今日讲簿你给我抄三遍!”
可怜赵知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罚了抄。
后来散了讲,周近野觉着不对劲,在去食斋的路上问他:“知行,你刚才怎么回事?章先生的课都敢敷衍。”
赵知行只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就是走神了。”
周近野暂时信了这份说辞。
霍澄却凭借着一颗致力于在枯燥的念书生活中找乐子的心,敏锐的嗅出一丝异样:“不对啊知行,你最近可是话都变少了。”
慕怀清也担忧道:“大哥莫非有什么心事?”
赵知行急道:“真没什么,你们别乱想了!”
霍澄颇为怀疑地哼哼两声,慕怀清倒也没再追问下去。
几人往食斋用过晚饭后,慕怀清又提出去听雨斋一趟,不与他们同行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