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听见他声音,又想起来那晚的误会,不免有些气恼。
此事便算就此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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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了书院,慕怀清每日只管学习,平时生员月供和课试所得奖赏钱足够开销。
府中虽然不待见她,但在赵季青的眼皮子底下,每月发的例银倒是不少,这些她都攒着未曾动过,因为她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
这天下午是方先生讲史,天气有些热,窗边的日光照进来,在她桌上摇晃出一片斑驳树影。
偶尔几声蝉鸣和着方先生那平平淡淡、毫无起伏的声音,令慕怀清也不免觉得困乏,更不必说学斋里的其他学子。
终于捱到散讲,霍澄立马一扫疲倦,拉着陆居澜几人去思源斋吃饭。
可刚一出学斋门,慕怀清就看见赵翁候在门外。
赵知行也看见了。
几人停下脚步。
霍澄怪道:“是知行府上的内知,他怎么来这了?”
赵翁神色有些焦急,看见慕怀清后如蒙大赦,连忙走过去:“小郎君,府上有些急事需要您回去。”
慕怀清见他满头大汗,想必他是等在门外许久,不敢进去打扰讲学。
赵知行道:“什么急事,我呢?”
赵翁面有难色。
陆居澜猜不出是什么事,但见那赵翁的神情,料想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开口道:“无晦有课业在身,可否请赵翁详细说说?”
慕怀清已知晓是什么急事了,只是心想,这事来得比自己预想中的晚了些。
她回头对几人道:“不必再问了,你们先用饭去吧,我随赵翁走一趟就是。”
赵知行这会儿突然聪敏起来:“是不是祖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