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道:“我除了腿上一处伤,其他地方倒没伤着,不碍事的。”
“府学的事,我已命人去敲打了。往后你们若再遭人算计欺负,万不可像今日这般莽撞,只管去报官,有我给你们撑腰。”
“孩儿记住了。”
“好,那爹就不打扰你用饭了。”
“爹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饭?”
赵季青摇头:“我刚从城外巡田回来,府衙里还有些事等着我处理。你好好养伤,我这便走了。”
“嗯,爹也保重身体。”
慕怀清心想,这位赵知州,倒算个有情有义的人,可惜慕家弟弟没能走到这里。
-
修养了几日,陆居澜和霍澄就寻到了慕怀清的住处前来探望,赵知行自然同行。
陆居澜问慕怀清:“你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慕怀清现在能自己走路。
霍澄在边上叹:“你都不知道,我本来没受什么伤的,硬是让我祖父给打出伤来。”
慕怀清满脸歉意:“抱歉,此事因我而起。你伤势如何?”
赵知行道:“你道什么歉,他又没少挨过打,不痛不痒的,第二天就消下去了。”
说到这霍澄就不乐意了,敞开衣领给他看,肩上赫然陈着几道淤青:“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瞧瞧,这叫不痛不痒?”
慕怀清连忙移开目光:“怎的打成这样,你不好好养着,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