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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烧灼过来,在她腕上烫成一片,她挣了两下,陆居澜便松了手。

周近野礼貌道:“在下也自带了水囊。”

霍澄刚想跟上拒绝的话,就见自家丫鬟端着什么东西屁颠屁颠跑过来,跑进了看才看清是一碗渴水。渴水是由水果熬成胶后和冰水调成的。

逐月在慕怀清面前停下来,手中举着的青瓷碗简朴雅致,碗中渴水如玉润泽,还冒着凉气。

“这天气热起来了,奴怕郎君会渴,正好见曹家从食的挑担过来卖冷饮,便自作主张买了一碗渴水,是荔枝熬的,还望郎君不要嫌弃。”

她和赵家小娘子坐在一处凉棚中,见那赵家小娘子吩咐丫鬟盛了四碗酸梅汤过来,便猜到她要做什么,连忙插队挤到摊位前端了碗渴水。看情况,应该是赶上了。

霍澄一听是曹家从食,语气都酸了:“你怎么就不怕你家郎君渴着呢?”

逐月方才温柔的语气瞬间消失:“郎君都喝过多少回他家的了,慕郎君今年才刚来晋州。”

慕怀清心中既感激又无奈,一来是知道逐月在替自己解围,二来是隐隐猜到之前心上人的事了。

“在下谢过逐月姑娘了。”她作揖行了一礼,接过那瓷碗时,其余几人都松了口气。

慕怀清端着渴水想了想,将青瓷碗递到陆居澜跟前:“适才听云程兄说不爱喝酸的,刚好同你换一碗。”

说罢又回头礼貌问了一句:“逐月小娘子不介意吧?”

逐月眼睛都酸了,她哪能说介意,只能心中委屈点了下头。

慕怀清瞧着她的神色,只能不住在心中道歉。

周近野在一旁观察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