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近野道:“我们无意中问过一次,但当时惹他伤心了,无晦切莫在他面前提及。”
“好。”
没过不久,便看见了霍澄和陆居澜的身影,两人动作很快,几乎是同时上来的。
霍澄爬上甲板,整个人坐了下来,吐了好几口水,蓬勃的朝气全然不见,一边呸一边骂:“呸!呸!哪个杀千刀的抢我鸭,还把我摁水里头,硬给我喝了几口鱼虾的洗澡水!”
霍澄骂得激动,一不小心松了手,那水鸭就到处扑腾,让后面上来的陆居澜一把抓住了。
他湿发贴着脸庞,阳光照着,好似镀着一层淡淡莹光,又从那脸上淌下水珠,淌过脖颈,没入衣襟中,衣裳打湿,显出底下一副好身材。
慕怀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逐月早给二人准备好了干棉巾递过去,慕怀清将衣袍放在陆居澜边上,上前接过了他手里的水鸭。
陆居澜腾出手来擦脸上的水,看她费力摁着两只鸭,忍不住笑道:“刚好这鸭你带回去,炖了给你补补身子。”
慕怀清回敬道:“我长得是没你结实,学问可就不一定了。”
陆居澜微眯了眼,唇角笑意更深:“是吗?上次那道论题,无晦兄还是来请教我的吧。”
慕怀清面色不改:“那叫知彼方能胜彼,等云程兄坐稳了第一再来反驳。”
霍澄将棉巾胡乱往头上抹了两下,擦得一头墨发凌乱:“打住打住,今天可是玩乐的好日子,怎么又扯上学问了?”
赵知行瞧他们两个一眼:“人家那叫认真,离了书院还不忘学问。”
“他们惦记的是学问吗?他们惦记的是甲等第一拿的奖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