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澄当先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怎么,他们赶你出来的?”
“那倒不是,只是要受许多刁难,再没有书念了,我自觉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便离家出走了。”
陆居澜道:“你离家出走……在外有一年了是吗?”
慕怀清点头。
霍澄拍着胸脯道:“你放心,以后有谁敢欺负你,我给你撑腰!”
周近野接道:“以无晦兄的资质,将来定能考取功名,以慰令妣在天之灵。”
赵知行未说一字,只是低头沉默着。
慕怀清心中温暖,道了声谢,但不欲多言过往坏了气氛,便扯开了话题,问起了旁边案上摆着的几把小弓。
霍澄兴致勃勃道:“你没玩过吗?这是射粉团。粉团置于盘中,造一架纤巧小弓,射中者得食,这向来是端午时兴的玩法。”
他起身将小弓拿在手里颠了颠:“往年都是近野拿彩头,今年我一定要胜他。”
陆居澜道:“往年除了近野,不是我射得最多吗?”
慕怀清问:“你们都会武吗?”
陆居澜道:“学过一些。”
周近野道:“我家祖上走商,到现在也还接点生意,所以小时候练过,有些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