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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居澜点头:“正是。”

陆青葙曾为先帝帝师,地位不在李晚渔之下,也是新党人物。新政夭折后,陆青葙告老还乡回到晋州,支持李晚渔建了崇临书院,没几年就去世了。

关于这位老人,慕怀清倒还模糊记得样子。爹是他的学生,幼年还在京城时,常见得着他。到他去世的消息传来,爹哀恸不已,多日不曾好好进食,垮了身体,后来

病逝大抵也有部分原因在此。

慕怀清笑叹一声:“久仰青葙先生大名,今日能与陆兄同窗,是在下有幸了。”

她眼中不自觉露出怀念和伤感的神色,像是平静的池面,轻风吹皱了一圈圈涟漪,不知怎的竟叫陆居澜心中也触动起来。

他定了定神才答:“慕兄过誉。”

两人客套往来几句,周围已有学子踌躇着围了过来。

其中一人走上前道:“敢问兄台可是慕怀清?”

学子们对赵知行家中的事只是听个热闹而已,他们真正在意的还是晚渔先生在名额已满的情况下破例招收。

慕怀清有些头疼看了霍澄一眼,要不是他带人过来,自己这会已经吃好饭了。

她无奈回道:“是我,师兄有什么事吗?”

“慕师弟托了关系进来,又让直学安排单独的房间,怕是陆师兄排面也没这么大吧。”

那人声音有些不善,不仅道出了许多学子的心声,质问一人一间这事更是让周围开始躁动起来。

慕怀清心想,定是那小小年纪的谈师兄说漏嘴说出去了。

霍澄倒吸一口凉气:“慕兄,你当真是一人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