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赵翁。”
告别赵翁后,书童领着慕怀清往直学的住处而去。直学是书院中安排学子衣食住行的先生,慕怀清初来,理应去登记过簿。
路过一处学斋时,只听得阵阵呵斥,声音好不洪亮。
谈声新解释道:“里头讲授的是章先生,平日里负责讲理学,在书院是出了名的严厉,答不上来的不仅要挨骂,还要罚抄,但若时常温习便没什么问题。章先生虽严厉,可学问极好,只要肯去请教定会有不小收获。”
“书院里平日是怎么授课的?”
谈声新详细答:
“平日里的话由先生们分别讲授经、史、理、文、治事等,山长的课则在每月一、三、六、八日,三八讲经,一六讲史,剩下的全看山长心情,这些慕兄不必忧心。
“每日卯时响第一鼓,两刻钟后再响一鼓,三鼓后卯时过半,在此之前到学斋点卯便是。你手里那本学规是山长亲自定下的,待回去后慕兄可以自己看。”
谈声新又讲了许多食宿方面的事,慕怀清偶尔问上一些,不多时就到了直学处。
那直学年过半百,有些枯瘦,听谈声音说明来意后,怪道书院怎么破例招收了。
慕怀清见他提笔便要勾画,连忙上前一步,待要出声,却欲言又止。
谈声新问:“你有什么话?”
那直学也停下来看她。
慕怀清低下头去,装作难堪的样子:“这,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说出来,先生和小师兄可千万别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