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她不知道他是谁,就是连姓氏,来自哪里都不知道;他也没有问她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如此。
两人就这样顺理成章的黏在了一起。
她已经中毒很深,一般的隔靴挠痒根本不行了。亏得他身强力壮,两人一次又一次汗流浃背,两个时辰的光景,两人一直在这个破庙里纠缠。
她身上不曾挂一丝布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是每一寸肌肤上都有他的唇印。他也被折腾了无数次。
她的身子才慢慢的软了下来。
药物慢慢的褪去,看着身下那一滩红色的血迹,男子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很干脆利索的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此时的宫婉,已经逐渐的清醒,既然她的毒已经快好了,还要什么负责?这本也是她自愿的事情。
可是说是她求来的。
她本打算穿上衣服离开,大路朝天,你走一边,我走一边。但是男子好像铁了心的要带她走。
一件一件替她穿上衣衫,他自己也整理好了衣衫,而后驮着她,走出了那片坟冢之地。
宫婉本就没有地方可去,况且就是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也是很不爽利的,总是感觉浑身痛。她上午的时候在树林中穿梭了很久,脚上到处是血泡,就是让她走,可能她也走不了多远。说不定又被姑姑或者是刘员外找回去了。
刘员外花的50两银子娶得她,现在她跑了。她深知,无论是哪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幸好这个男子,说不定可以庇护她几日,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既然男子愿意背着她,虽然肌肤相贴,况且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也不会有什么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