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很是喜庆,虽然是刘员外的第六房姨娘,也和平时的嫁娶新娘子一样。
这一点刘员外还是挺讲究的。
四个扶轿的婆子,都是溪水镇精挑细选出来的婆子,时刻也没有离开轿子,时不时还会掀起轿帘看着。宫婉虽然是穿了新娘子衣衫的,但是手脚是绑着的,不然她怎么会那么顺利的上花轿?
上花轿的时候是被椅子抬着上来的,很多人也没有看清楚。
其中有一位龚婆子,平时的时候在地里干活,上山采药之类,这几天闲下来,有些不适应,再加上路上的时候有些兴奋,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其他的人都慌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轿子里的宫婉很淡定的道,“进来松开我的手,我帮她扎针。”那些婆子还犹豫呢,生怕宫婉跑了。
宫婉轻松的笑着,看着周围的几个婆子,又看着吹吹打打的那些人,轻声道,“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难不成我还能逃了?”
这些人一听也对啊?毕竟是个年轻的姑娘,又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妖魔。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有个婆子掀开轿帘给宫婉松了手脚。
宫婉确实很乖巧,也如同她自己说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些针,扎了那个龚婆子几次,那个龚婆子真的醒了。
不仅仅是醒了,状态比之前竟然也好了很多,走起路来也顺畅了。
她路上的时候,时不时对着轿子里的宫婉道,“姑娘,你还懂医术啊?这真是难得的一件事情。”
宫婉微微的点点头。她的那些师傅里,其中有一位庄师傅,不仅仅懂音律,也懂医术,都是她教给她的。